人家酒喝多了满口胡言呢,我还能在意这个?”
“可是……”凌樱雪还欲说什么,就听得那边有人喊,“大姐姐。”
正是凌霜儿带人来了。
“大姐姐。”一瞅着这边这么多人,凌霜儿到底还是懂些分寸的,只将凌樱雪拉至一旁,想单独跟她说。
不想,那眼尾一瞟,正好瞧见了叶悠落,顿时就如同见了鬼似的。
“你,你怎么在这?”
叶悠落很是无辜,“我,我怎么不能在这?”
“你不是被四姨娘抓走了吗?”凌霜儿满脑子都是在那小屋子的诡异情景,乍一见叶悠落,这后脊梁又发冷起来,竟一时忘记众目睽睽,不觉失言。
“啊?”叶悠落也瞪大眼睛,“哪个四姨娘?她为什么要抓我呢?”
“是……”凌霜儿猛地捂住了嘴巴,别人不知道,但凌家的人都知晓,四姨娘可是整个凌府的禁忌。
凌樱雪见状,厉色斥道,“霜儿,你从哪儿听的下人们的胡言?叶姑娘不是好端端的在我这?”
“我?”凌霜儿又委屈又疑惑,突然间,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小手指着叶悠落,恼道,“哦,我知道了,是你,是你,对不对?”
叶悠落越发茫然,“二小姐指的是什么,什么是我?”
“哼,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捣的鬼。”凌霜儿脑子里急速的理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恼火不已。
好一个叶悠落,一开始就躲过了两个婆子的脏水,接着又装神弄鬼的抓了小坠,将其敲晕了拖到角落,然后诱了他们进屋,而她头上的恭桶还有那脏水,全是这死女人做的。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凌霜儿这点理智还是有的。
此事不能明言,毕竟说出来了,自己也不干净,而且是大姐姐生辰,没的给大姐姐抹黑,不好。
叶悠落不解的哼了声,凌樱雪也目色严厉,“霜儿,不许胡说,这半日都不见你,你跑哪儿玩去了?”
“哦,我自然是给大姐姐准备礼物去了。”凌霜儿脸上立刻堆出盈盈笑意,好像刚才的指责完全没了,不但如此,她还对叶悠落笑了下。
“抱歉啊,叶姐姐,刚才是听底下婆子们议论的,我也是担心你。你没事吧?”
“没事。”叶悠落摇头,又对凌樱雪道,“凌姑娘,我先告辞了。”
“别啊,怎么这就走了?”凌霜儿突然拉住她,哼,耍了她,还揍了她,想这么便宜的溜吗?
叶悠落垂眸,看着她紧抓着自己,很无辜的样子,“二小姐,你这是?”
“哦,抱歉,没抓疼你吧?”凌霜儿松开手,一脸歉疚,“叶姐姐,我一来你就走,是因为我刚才无意冲撞了你么?那我现在跟你道个歉,可以吗?今儿是大姐姐的生日,你好歹要吃顿饭再走啊。如若不然,别人还只当我们招待不周,亏待了叶姑娘呢。”
哟呵,这刁蛮小姑娘嘴巴倒很利索呢,叶悠落正欲说话,凌樱雪又道,“正是呢,叶姑娘,我知道你铺子里忙,正因为平日太忙,今儿难得得空,就在我这好好乐乐,放松放松岂不好?”
就怕放松不了,这里头,除了青儿,其他的,谁知道对她都存了什么心思?
“你要是实在还不解气,那我命人立刻将那老婆子带了来,你要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凌霜儿又道。
“呵。”叶悠落显得很无奈,笑道,“罢,你们姐妹都这样说了,就算有八抬大轿抬我,也不能走啊。”
“这才是了。”凌樱雪爽朗一笑,拉着她的手,道,“你且跟我回屋坐会,一会开席了咱们再来。”
“大姐姐,我也去。”凌霜儿被落在后头,连忙紧步跟了上去。
凌樱雪住在凌府据说风水最好的雪苑,这里花草繁茂、屋舍雅致,一进院子,便见着丫鬟婆子们忙忙碌碌的。
“你们且都退下吧,这些东西回头空了再收拾,我这里有客人,不许闹的慌。”
凌樱雪吩咐了一句,带着叶悠落进屋。
屋子大堂很阔亮,四方桌子上摆放了许多东西,有鲜亮上乘的绸缎,有祥云斋的珍宝首饰,景德镇的瓷器玉瓶,各色的古玩字画,还有些随意堆放的小玩意……
“哇,这么多礼物?”凌霜儿艳羡的,拿了这样,又抓了那样,总觉得每一样都珍贵无比。
果然,嫡女长女就是不一样,她只比她小了几岁,这差别就大多了。
虽然在府里,待遇都跟大姐姐差不多,可是,世人眼里,都只知凌家的大小姐,却鲜少去理会二小姐,哎,出生的先后也很重要啊。
“你喜欢哪样,随便拿去,摆在我这也占地方,婆子们收拾半天了,也收拾不妥当,瞧着怪烦的。”凌樱雪道。
凌霜儿眼睛一亮,“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当即就将打开一个木盒,将里面的翠玉桌子,套在了手腕上,随后,又在首饰堆里,挑了一对非常精致漂亮的鎏金耳环,上头坠子上镶嵌的珍珠,泛着温润的光泽,十分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