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角楼。
“啊?”沈秋月扭头望着沈秋水,“二姐姐,她说的不是真的吧?”
沈秋水也是一脸蒙,不过,自古男人多薄情,三妻四妾什么的太正常不过,叶悠落那话,指定是真的。
男人可以见一个爱一个,可是,女人呐,一辈子的荣辱恩宠全都系在男人身上了。
叶悠落正下角楼楼梯,冷不防下面一个毛头小子莽莽撞撞的就冲了上来,楼梯太窄,她躲闪不及,差点被撞着,情急之下,一把摁住了那往上冲的脑袋。
“喂,小心!”
成繆知道凌樱雪在这角楼上头,只顾兴奋的往上冲,哪里料到会撞到人,更没料到,自己的头发被人揪住了。
“哪个找死的敢抓小爷头发?”
他奋力挣脱,抬眸狠狠瞪着上方,一张清新明媚的笑颜映入眼帘,让他不觉呆了呆。
“叶悠落?”
“呵,你先请!”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叶悠落也不想跟这莽撞的少年计较,便身子往边上靠了靠,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先走。
熟料,前一秒还愣神的少年,下一刻神色陡然凌厉起来,伸手就要抓叶悠落。
“你这贱人怎么会在这里的?说,你又使了什么坏?”
叶悠落本是谦让,没想到对方突然对她出手,少年的劲儿挺大,那五根细长的手指捏着她的手腕,宛若铁钳,似乎要将她捏碎。
“又是找打的。”
一个用力,成繆身子往前一趴,叶悠落身形敏捷,迅速一闪,竟然跃至其身后,就势一压,单膝跪压在了他后腰上,将他整个人给压在了楼梯上,单手被反扭至身后,痛的他大叫起来。
“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臭小子。”她一巴掌不客气的就拍他脑袋上,“你冲撞了我,我都不与你计较,好心给你让路,你却是又骂又打的。这是何道理?”
“贱人,今天是雪姐姐的生日,你在这定是没安好心。”成繆气道,一面大叫,“来人,快来人啊。”
“哼,没安好心,我就是没安好心。”一口一个贱人,叶悠落火大的很,那巴掌也就一下接一下的揍他脑袋上,打成猪头好了,刚才瞧着还挺好看干净的一少年,没想到真是个猪头,哼。
“你个,放开小爷。”成繆气坏了,他叫人人不来,他挣扎,竟然被那死女人压的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放开?叶悠落又是一巴掌,“道歉。”
“放开!”
啪,“道歉!”
……
楼下又换了出戏,角楼上的人,各怀心思,谁都没有注意到楼梯那儿发生的事,最后,还是凌樱雪觉得叶悠落离开的时间有些长,是不是没找到如厕的地方?还是迷路了?
她想差个丫鬟去找找。
结果,小丫鬟刚准备下楼梯,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大叫起来,“小姐,不好了,打起来了。”
凌樱雪等人不约而同的朝楼梯那涌去,结果,就瞧见这样一幕:叶悠落跪压在成繆身上,打一下说一句,“道歉。”
挨一下打,成繆就挣扎一下,叫骂一声,“贱人,小爷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怎么回事?”凌樱雪完全惊住了,她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会发生这样的场景。
成繆被打?而且打人者还是叶悠落?
这,这真的不是梦?
“雪姐姐。”一见凌樱雪,成繆那俊俏的脸上,原本是想笑的,结果,头上又是一巴掌,他就哭了出来。
“雪姐姐,这臭娘们打我!”
“还敢骂?是不是真要我缝了你这嘴?”叶悠落火大的,真从袖笼内掏出了一份银针袋,从里头抽出一枚一指多长的银针。
成繆这时眼泪鼻涕一把的,直接喊了,“雪姐姐,这娘们是个疯子,疯子……”
“你……”叶悠落正待发作,凌樱雪早已冲了下来,握住她的手,“叶姑娘,手下留情。”
“欺负一个小孩子,也不是我愿意的。”叶悠落便收回银针,叹道,“不过,凌姑娘,这小子实在太缺管教。他既然喊你姐姐,以后,你可要多管教管教,今日是遇着我,他日若真遇着个悍人,保管他要吃大亏。”
凌樱雪原本看着成繆被揍的猪头似的脸,还哭的这样狼狈可怜,暗恼叶悠落下手太狠,不顾及她的脸面,可听了叶悠落这话,再想成繆往日行事作风,也觉有道理。
她也气恼的瞪着成繆,“叶姑娘说的极对,你呀,这脾气该改改,否则,将来真的要吃大亏。”
“雪姐姐,我不过以为她想对你不利,想抓她送到你跟前处置,谁知,她竟不分青红皂白的打起人来。”成繆艰难的爬起来,一脸愤懑的瞪着叶悠落。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叶悠落大概已经命丧黄泉了。
“好了,具体的,你就问他吧,刚才顾着打架,我差点忘了办大事。”叶悠落这才急急的跑下楼去,人有三急,她这会子就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