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他的表妹跟自己是死对头,难道能指望顾期言对自己和颜悦色吗?
况且,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表妹三观不正,表哥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感觉,还是不要深交的好,反正她连名字说的都是假的。
……
此时程筱悠早就忘了顾期言可能还在找她的事。看到二人进入咖啡厅后,程筱悠纠结了几秒,紧接着便飞速从路边小摊上买了一副墨镜和一本杂志,若无其事地走进咖啡厅。进门地时候拿着杂志扇扇风,挡住脸去柜台点了个蛋糕,又低下头假装摘墨镜摸到背对着二人的位置上坐下,一气呵成。
被文学系耽误的演员。
我真该去拿个最佳女演员的奖。
戴着墨镜有恃无恐,程筱悠近距离瞥了几眼那个女人,她从没见过。身上穿正装虽然不便宜,但是一看就是为了工作撑门面买的,高跟鞋虽然是香奶奶但是却是前年的款,没有项链手链和戒指,手表也没有,包也用的有点旧了。很显然,这个女人不是跟她们一个圈子出来的人。
虽然说江雪也不爱打扮,但其实江雪那些看似普通的衣服都是些休闲风格或者运动风格的小众品牌,虽说也不是多么贵,但是跟那种买奢侈品撑门面的人一看就截然不同。
“待遇还不如他的女下属……”
不知为何,程筱悠就响起了江雪的这句话。
心里一惊,女下属……正装,撑门面,这……真的很符合想要钓金龟婿的女下属这个人设了吧!
可惜,听不太清两个人在说什么,不然这就能确定这个女人的身份了!
不行,这个距离实在抓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程筱悠咬了咬后槽牙,决定冒险靠近他们一点,正好距离两人不远处有一个展示咖啡杯的柜子。程筱悠戴上墨镜幽幽地端着小蛋糕飘了过去。如果不仔细看,当真是以为她只是走过去看杯子,可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捏着叉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付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付总,好的,真的是女下属!声音听起来冷冷淡淡的,倒不是程筱悠猜的那种妖艳贱货的音色。但是,欲擒故纵谁还不会玩?
付大哥真的就要被这种女人骗了吗?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付子修的声音,质问得近乎冷硬,霸道与无情的气质四溢。
“我没有任何目的。我就想好好工作,照顾我的儿子,付总若是认为我是居心不良的女人,为何还要帮我解围?”
可是付子修沉默了。他没有回答对方。
对面的女人等了一会儿,见付子修突然又不理自己了,深吸了一口气:“我很感激付总今天出面相助,但是我也不会因此而有什么非分之想,在别人眼里付总是金子,在我眼里付总却非良人。”
程筱悠乐了,这女人连欲擒故纵的限度都把握不住,这种话说出来,付子修恐怕要真的恼了这个女人了。
“我只想好好工作,也烦请付总今后不要故意刁难我了,您不必一时帮我一时又刻意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狼狈。我保证,我对您没有任何想法,今后我们在公司只是下属,出了公司大门,我与您会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请您也不要干涉我的个人生活。”
听了这话,程筱悠终于忍不住扭过头看向两人。这话说的实在不像是欲擒故纵了,可以说是非常不可气了,如果考虑到他们是上下级的关系,这种口吻简直可以说是饭碗都不想要了。更何况听起来,是这个女人在拒绝付子修?
而现在,付子修一动不动,但是程筱悠仿佛看到他放在腿上的左手紧紧地攥成拳头,骨结都发白了,看起随时都要暴走。
也许是程筱悠的目光太过于炽热,女人疑惑地将目光转向了她。正在压抑怒火的付子修看到了女人目光的转变,也快速地随着她的视线转过了头,便一瞬间发现了戴着墨镜的程筱悠。
糟糕了!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