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槐安叹了口气,“不过筱悠,你别打他主意了,你也看到了,他很厌恶你的靠近。你条件也不差,何必非要倒贴着扑上去,要死要活地想跟人家在一起?”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要死要活地扑上去?也是因为你说他不喜欢江雪我才想追他的好吗!我确实喜欢他,也不甘心,凭什么那个木木讷讷的江雪就这么受他喜欢,备受关怀。”
“备受关怀?”顾槐安笑,“怕是付子修自己也弄不清他为何如此珍惜江雪吧。”
“他不清楚,难不成你清楚?”顾期言冷冷地嘲讽道,“明天都还有事,非得来什么酒吧,愚蠢。”
“表哥,我这不是失恋了吗?还不允许我为爱买醉?”
“你为爱买醉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槐安,付家的事,是人家感情上的私事,你别掺和了。”
“哥,我是害怕。我怕再不点醒子修,早晚有一天,他和江雪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