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杨清月便带了个帽子,一边遮住额头上的伤口,一边将帽檐压的很低,出去了。
中午,大家都在睡午觉,路上并没有几个行人。
杨清月的目标,虽然是大坡下面的那几个垃圾桶。
可是,她却一路走,一路捡,一直走到了大坡下面。
这时,相比周围的寂静,杨清月突然担心起了,今天早上殴打自己的那个一对夫妇。
她不由的心里害怕,万一那对夫妇,中午也过来小区里面捡垃圾,万一碰到自己了,会不会再打自己一顿?
不由的,杨清月后怕的,从地上捡起了半截转头,拿在了手里,以防万一。
当杨清月有了手里的那半截砖头之后,她的心里面踏实多了。
于是,杨清月便放开。
她在大坡下面的几个垃圾堆里面,寻找着瓶子。
说来也怪,杨清月今天中午的运气,好的出奇,她不仅捡满了一布袋子的废品,而且捡的最多的,还是值钱的易拉罐。
正当杨清月开心的时候,突然,从不远处的角落,窜出来了一个黑影,吓了杨清月一个机灵。
而当杨清月看到那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县里废品收购站的老板,张二娃的时候,
她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捂着心口,说道:
“哎呀,张二娃啊,你大中午的,鬼鬼祟祟的干哈呢,真是吓死个人……”
张二娃一边朝杨清月走来,一边笑着说道:
“杨清月啊,我今天中午,还等着收你的废品呢。
可是,我等了你一个中午,都没有等到你的人,我就想着过来看看……”
由于杨清月这段时间,每天中午都去县里的废品收购站里面卖废品,
所以一来二去,两人也认识了。
杨清月看着挺着肚子,身材高大的张二娃,她笑着说道:
“你过来了也好,我刚好捡了一个布袋子的易拉罐……”
话毕,杨清月突然感觉不对,她好奇的看着张二娃,说道:
“张二娃,我的废品,就那么一点点,也不是什么大客户,值得你专程过来一趟吗?”
张二娃看着周围没有人,她突然想给杨清月表白。
于是,张二娃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杨清月,喉结在喉咙,上下运动着,说道:
“我,我想给你说,我喜……”
可是,话到嘴边,张二娃却害羞,自卑的,没有说出来。
由于张二娃不会说普通话,所以每次,他都是用陕北方言,和杨清月交流。
而杨清月对于陕北方言,她也不能百分之百的听懂。
当杨清月听到,张二娃说她“喜”的时候,便好奇的问道:
“张老板,你刚才说,你喜什么啊?“
今天的杨清月,因为平时经常穿的那件的确良衬衣洗了,
所以,她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
本来就白皙美丽的杨清月,当她穿上那件,被肥皂洗的发白的,白衬衣时,显得更白皙,更美丽,更洋气了。
张二娃看着眼前,美丽的杨清月,他实在没有勇气表白。
于是,张二娃便咽了一口口水,说道:
“我刚才说,我喜欢……收购易拉罐……”
杨清月看着自己,布袋子里面的易拉罐,她高兴的说道:
“既然你喜欢收购易拉罐,那我刚好捡了一布袋子的易拉罐,你拿去吧。”
张二娃接过一袋子的易拉罐,他突然发现,杨清月帽子遮挡的额头,露出了一块纱布。
不由的,张二娃低下了头,他仔细看着杨清月的额头,惊讶的问道:
”杨清月,你的额头怎么了?“
看到张二娃发现了,自己额头上的伤口,杨清月便也没有隐瞒。
她卸下了帽子,说道:
”张二娃,你的眼睛,够贼的啊,我把帽檐压的这么低,都被你给发现了?”
当杨清月卸下帽子之后,张二娃清晰的,看到了杨清月额头上的包扎,和包扎旁边清晰的红印子。
张二娃心疼的问道:
“杨清月,谁打你了?”
话毕,张二娃心想:
怪不得自己今天中午,没有见杨清月过来,
自己心里忐忑不安,一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原来是,杨清月被人给打了?
杨清月在张二娃跟前,也没有撒谎,她说道:
“哎,别提了,真是倒霉。我原来以为,垃圾这个东西,谁想捡,都可以捡。可是,我没有想到,油队家属院里面的垃圾,竟然还被附近农民村的一对夫妇给霸占着。光她们夫妇能捡,其他人还捡不成,你说霸道不霸道?”
听到是农民村的那对捡垃圾的夫妇,殴打了杨清月,张二娃当即火冒三丈。
他气的说道:
“多亏我今天过来找你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