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巧娘的娘亲,巧娘从小就在府里长大,她是什么的人,你是最清楚的!还请王爷明鉴!”
叶嬷嬷规规矩矩的一磕头,开口说道。
此时秦礼洹也颇为为难,他相信苏纤绾说的肯定不会错,可是没有证据,他也不能随便将人治罪。
不看僧面看佛面,自从自己成年出宫,开府建衙,老管家就一直忠心耿耿为他效力,他不能寒了老管家的心。
“算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临岸,先把叶嬷嬷和巧娘分别看管起来,将丁坤泰送回京兆尹府的大牢去吧!”
秦礼洹面带疲惫的说道。
苏纤绾趁机观察了一下叶嬷嬷和巧娘的神态,明显二人听完秦礼洹的话已经放松下来,面上不自觉的露出难以察觉的喜色。
只是丁坤泰的神情反而不好,满头大汗,脸色比刚刚她进来的时候还要憔悴,一副极力忍耐的表情。
临岸领命上前一步,拎起丁坤泰的衣领就要往外拖,结果刚将丁坤泰拖到前厅的门口,还没有踏出房门,就见丁坤泰从临岸手里挣脱出来,然后躺在满地打起滚来,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