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纤绾欣然一笑道,
“‘我是谁?我从哪儿来?我要到哪儿去?’原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每个人的答案都会不一样,但又不能说谁的答案对,谁的答案错。上千年的历史长河,而每个人的一生却只有短短数十载,融入到历史中就像是一粒尘埃,根本就微不足道,也就是说昨天已经成为过去,明天还在将来,我们应该活在当下,珍惜眼前的一切。老先生太过执着于问题本身,从而迷失了本心,与其说是沉郡王将你困在这里,还不如说是你自己将自己困在了这里。有舍才有得,也就是佛家说的,放下才得自在。”
苏纤绾这番宏篇大论说出口,震惊的不只是言墨,连秦礼沐都惊的目瞪口呆。
在这个以君威皇权为尊的时代,竟然有人能说出,每个人都是尘埃这种话。如此大逆不道,如此轻狂放肆,简直就是妖言惑众。
若说这番话的不是苏纤绾,恐怕此时已经身首异处了。这还是那个长在深闺,养在深宫的苏纤绾嘛?
他们自然不知道苏纤绾原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虽然她有苏皇后的记忆,但本身的思想言论依旧还是红旗下的苏纤绾。
“妙啊!果真是妙啊!”
言墨兴奋的就像是个孩子,手舞足蹈的说道,
“夫人这番话犹如当头棒喝!老夫佩服!佩服啊!”
秦礼沐缓了缓心神,暂时扫去心中的疑惑,轻咳一声,
“言墨老先生,时间也不早了,还是赶快将我和娘子送到静仙岛上吧!不然就敢不上今晚的七夕比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