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得空了很喜欢这样的情趣。东子帮晓楠做饭,晓楠帮东子做按摩。既觉得亲密也觉得放松。
晓楠没学过什么按摩,无非是自己做SPA的时候记住了按摩师的一些动作,胡乱拼接给东子护理。
当然,如果东子没有做饭,晓楠便按摩了,晓楠会觉得很亏,是伺候了,不叫互帮互助。
“嗯~”
“舒服?”晓楠问。
“嗯。”东子睁眼,盯着晓楠。
“少来。”晓楠给东子冲了泡沫,甩手走人。
“媳妇儿~”后面的人轻轻叫。
卧槽。
晓楠还是和东子愉快地洗了鸳鸯浴。
晚上睡觉的时候,晓楠睁着眼。
旁边东子早已睡去。
晓楠把东子抱在怀里,吻了吻。盯着房间上方无尽的黑暗陷入沉思。
第五年。
晓楠的论文已经完稿。经历过疯狂赶论文的晓楠心里隐约清楚到什么程度才能叫达标。而很显然,她还差一点点。
晓楠打开房间里的卧室。这个卧室一直暖色调,晓楠一直不喜欢,倒是被东子拿了当“婚房”的作用。
推开衣帽柜。满满的新款衣服,连包装都没拆。
东子每月中旬会固定来。其余时间都不确定。
晓楠洗了澡,挑了一声衣服,用房间里的化妆包化了妆,等着人回来。
隔离外。
张毅生找到陆东平,“你把人藏到哪儿了?”
“张外交官,相同的话你三年前就说过了,有意思吗?有证据的话,直接法庭上说啊。”陆东平说。
“我们查到你的几家商场会不定时给同一个工厂发货。都是生活用品和女性衣服。而巧的是,你的工厂是一家制药厂,看不到什么女性。”张毅生说。
陆东平随意倾听,眼睛放在天台外的广袤城市。
建筑物像一栋栋怪物侵占着这个世界。他们这群人与怪物同舞,争斗,和整个世界胡闹。
聒噪、躁动得过了头。
有些丑。
“张先生该知道你说的这些根本没用。”陆东平盯着城市。
“那我们在你的衣服上发现了晓楠的头发呢?衣服是今年的新款,晓楠可不在了5年。你怎么解释她的毛发在你衣服上?”张毅生质疑。
“张外交官,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盯着我的妻子。甚至幻想他还在我身边。作为朋友提醒你,还是早点结婚,娶个姑娘。人都四十了还没结婚,会让别人以为国家压榨你了。”陆东平随口讽刺,眼睛依然看着天外。转头盯着张毅生,“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对付你的意思。”
“晓楠是我的妻子,生死都是。”陆东平说,盯着天上的云,“我希望你能放手,大家都好做。”
张毅生盯着人,眼神发狠。
十二年前晓楠留得东西陆陆续续发给张毅生。张毅生能拿这些东西告发陆东平,但是不能将陆东平拉下水。
现在的陆东平已经是全国富商。多家上市企业董事。涉及产业包括医药、食品、服装等国民基础行业。这些只是明面上的,背地里的东西始终不被人看清。
国家鼓励张毅生找到确切证据把人定罪,但不希望看到鸡毛蒜皮的小事影响经济发展。
晓楠给他的东西不足以钉死陆东平,却能威慑住。
晓楠说得保护,张毅生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在他面前的一直是晓楠,所以陆东平不会对他出手。晓楠的手段比不上陆东平,但晓楠让自己成了陆东平的软肋。
就像现在,张毅生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晓楠在陆东平身边,但没有足够的证据能下令搜查陆东平的基地,更没有明确的位置知道晓楠到底在哪儿。
同样的制药厂C市附近有3家。13能找到晓楠,23他们被全部待职或革职,以后晓楠的消息更找不到了。
只是,他们不想放弃。
他们都知道关晓楠是什么人。
隔离内。
东子进门,看到盛装打扮的晓楠等在门口。化了妆,喷了香水,穿了礼服。
“回来了?累不累?”晓楠笑得很开心。
东子僵硬,被晓楠推到餐桌前。
“我做了饭,来来来,试试?”
“你怎么了?”东子问。
晓楠笑,笑得很有力。
“说,有什么事?”东子没好气,夹了一块排骨。得,糖酥排骨放多了盐。
晓楠拿出论文稿,笑。
东子接过,看了看提稿。
“我想让你帮我找人看看,还差什么。还差点火候,但我自己不知道怎么改。”晓楠上桌,认真说。没了之前的虚浮感。
“所以你特意打扮求我?”
“对啊。”晓楠承认。
“这个菜,也是求我的?”东子斜眼看人。
“我都求你了。菜当然是找回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