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脑仁疼,干脆管好门,坐在旁边看外面。
“你很喜欢阳台?”陆东平在后面问。说这话的时候依旧能听到键盘的声音。
“嗯。”晓楠不经意地回。坐了没一会儿,身体撑不住,一阵阵困意袭来。晚上不到十点,难得这么早睡觉。
第二天,晓楠吃过早餐。
陆东平有一点好处,他不会给直接吃晓楠吃医院的营养餐。而是问明食谱。味道依旧寡淡,但相对而言还不错。
套房里没有小厨房。晓楠猜陆东平应该是借了餐厅的厨房用。
钟导和刘媛、王爱华来的时候,陆东平还在工作。陆东平起身和钟导三人打招呼,自动搬了电脑,让出私人空间。
“等等。”晓楠叫住人,“整点甜粥,谢谢。”
陆东平点头,关好门。
两人虽然都意外,但都没有明说。
“老师,媛媛,爱华,坐。”晓楠笑着招待。
“说说,你这次又干了什么?”钟导没好气,但好歹收敛了许多。
对自己的弟子,钟导总是有些急性子。
“感觉要进监狱了,跑到酒吧喝酒。结果出事了。喏,”晓楠努嘴,“就刚刚那个,酒吧老板,也是我前男友。我有些问题问他,怕以后没机会了,就跑过去找人。他不在。等人的功夫被人推进巷子里,没出来。”晓楠说得平淡,脸上还是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