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过量的安眠药,今早送过来的。洗了胃正在睡。你要是她朋友就过来一趟吧。我看她身边就两个助理陪着。这会儿一个回去了一个睡了。要不我也没法接你的电话。我看这个手机就你这一个号,你俩应该交情不浅。姐劝你一声,什么误会啊面子啊在生命面前都是虚的。别等到人不在了才来后悔。”
电话那边唠唠叨叨了许久。晓楠拿着手机,脸上没有了神色,时不时机械般回一声“嗯”。
她不想回去,不想见到杨女士。但是不得不在意。
晓楠蹲在地上,挂了电话,放空了大脑,呆了好一会儿,晓楠拨通了“水下人”的电话。
“能帮我一忙吗?杨女士自杀了。我想让你帮我看看,她是死是活。”
挂断电话,晓楠回屋。
“导师,我今天想休息,我要回B市一趟做我的工作。”
房里人都知道这是借口,但房里人也都看见晓楠的神色——惨白惨白,好似一阵风就能把娇艳吹成败落,化为泥土散在土壤中。
“回去吧。”
晓楠退了飞机票,选了动车,十几个小时坐过去,晓楠就没怎合过眼。
等到第二天早上6半到达B市火车站,晓楠孤身出来。
她来时没有任何行李。就一个平日背的书包,里面还有昨天弹得钢琴书。
晓楠早上跑到疗养中心,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快入夜了,孔先生见晓楠还未回来报备进度,自己出去找晓楠。发现晓楠在监控室睡着了。眉头紧皱,似乎梦到了不好的事。
孔先生皱眉,叫醒晓楠,“要睡到床上睡去。真难看。”
没叫醒。
孔先生四周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人,也没看到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猛拍桌子!
“别死,别死,有话好好说!”晓楠大叫。叫完,发现不对劲。捂着脑袋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是梦。
孔先生盯着晓楠,“你要觉得你胜任不了这份工作,你可以不来。要觉得今天不适,也可以今天不来。”
晓楠摇头。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