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可身体倒是次要的。
晓楠靠在床头,想着要怎么缓解。
晚上回去,依旧是回旅馆。她知道这个时候回寝室,刘媛回安心一点。但是她也不得不顾虑,在楼道吹一晚上的风她的病会不会直接转为炎症。
给钟导回了电话。钟导问,需不需要看医生?
这个医生不是外科医生,而是心理医生。
晓楠说不用。
钟导沉默,说了一句“有事来找我”便挂了电话。
室内看着空调,吹着暖风。
晚上一个人躺在被窝里,室内看着空调,吹着暖风。听着电话里杨女士幽怨的声音。电话像一个世界之窗,窗的那边是另一个世界,关着一只鬼。这个窗户定期打开,锁定了她。借着窗,她听见女鬼的声音,陷入那一个世界。她渐渐、渐渐了解了那个世界的内容。
它有光,但很暗。
光让女鬼疼痛,暗让女鬼难受。
女鬼将这一份无法自处的凄厉痛苦通过声音传递给她,让她也生出一个那样的小世界。
无人能进,无人能活。荒无人烟,唯风呼啸。
因为那个小世界,她所在的大世界也受到牵连。刚笑完便能哭。前一刻还神采飞扬,后一刻压抑难耐。
情绪反复波动,不受自主。
晓楠想,她得想个法子。
她想到了昨日,游泳。昨日那一点点欢快的心情在心中悄悄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