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的权利,包括法官、法律。如果他该死,那就判他无期。”晓楠淡淡的说。
“二审判为二十年有期?”钟导接着问。
“幸运儿。”晓楠答道。
“好。大家看到了。同样的一个案件,不同的法官会有不同的看法,那么……”
“……”
“铃铃铃”
熬到了下课。
“晓楠留下。其余人离开。”
晓楠无奈,收拾东西准备跟上钟导。
“晓楠。”刘媛叫住晓楠,指指眼睛,“你要不要画画眼妆?”
晓楠意外。
“黑眼圈?很严重?”
刘媛点头。
都忘了外在形象了。晓楠暗叹一声。借了刘媛的眼霜涂了一下,让黑眼圈不那么明显。赶紧跑到钟导面前,怕他等。
“昨天怎么回事?昨天没过来。下午没去上课?”钟导问。
“忘了。”她完全忘了下午还有课这回事儿。就盼着能打个瞌睡,早上也根本没想着过去。
“忘了?又喝酒了?”
“没有。”
“黑眼圈可能能遮住,红血丝,还有你皮肤的粗糙都表明你的身体情况。”钟导盯着晓楠。
钟导这人不怎么笑。脸和模子样的,常年一个样。可近了就能知道他的情绪。
现代,晓楠听出了关怀。
“通宵没睡吧。”
晓楠点头。
“想说么?”
晓楠摇头。
钟导没说话了。往前走着。过了半分钟,看着前方,问,“怎么能睡着?”
“有人声的地方。”
“例如课堂?”
“嗯。”
“那你找其他专业的课睡。”
晓楠笑。真别扭。还不是想说不要在他的课堂上睡,也不要耽误其他专业课。
到了目的地,发现是另一栋教学楼。
“这节课允许你睡。”钟导无所谓的说。
晓楠无语。这是本科生的课程,当然可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