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低着头喝茶。
晓楠打量四周,“你的小保姆去哪儿了?不是保姆吗?怎么从来没见过”
于委托人笑笑没说话。
后面的问题全都没有回答,晓楠甚至还被委婉的请出去。
晓楠盯着有眼不见的于画家的笑脸,也呵呵笑了一声,还是回去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和东子说,说到一半发现东子心不在焉,根本没在听。
“你怎么了?”
“嗯?”东子笑着回视。
但那一瞬间眼神中的迷茫和陌生是晓楠看得清清楚楚的。
晓楠低着头,想了想,抬头问,“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昨天她说了什么,除了东子,她也记在了心上。
东子笑了,摇摇头,说“没有,只是想了一些生意上的事。”
她坐在他身上,他单手搂着她,本该是亲密的关系,却觉得,心,好远。
原来已经这么远了。
“东子。”晓楠开口,冷酷的声线已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不要多想。”东子打断,揉揉晓楠的头。
晓楠不说话,深呼吸,叹口气,看着东子,问,“你有害怕的东西吗?或者,坚守到底的东西?”
“害怕么,大概没有。让我一定要坚守的,感情吧。兄弟情,亲情,感情,都要负责到底。”
没有爱情。
“你对我有感情吗?”晓楠接着问。
东子点头,“不喜欢干嘛和你一起?”
“哪种感情?会不会到最后你发现你只是把我当妹妹啊?”晓楠说着自己也笑了。
东子扬眉,淡然开口,“想听我表白,等求婚那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