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这才想起银给的字画,于是折回车上去找。
安命于相将礼品都搬进屋里,于相十分听话。
夫人见到于相的容貌,也是大惊,这双鹰一般的眼睛,太像了,就和当年的于礼一模一样。一时间夫人也有点出神,幸亏边上的迎春拉了拉夫人的衣袖,夫人这才恢复常态。
于相倒是十分不自在,前后被这两主仆异样地审视,心里多少有些发毛。
几人来到屋内坐定,于相三下五除二将一车的礼品卸下来搬进屋,十分麻利,刚准备出去,被夫人唤住:“不愧是你父亲的儿子,简直一模一样。你就是于相?”
于相停下脚步,惊讶地回过头,问:“夫人认得在下?”
夫人点点头,又示意请坐,道:“当年涟殿下视你如己出,我时常去涟府见过你父亲,倒是没怎么见过你。可后来涟府变故,你就了无音信了。”
于相眼中复杂,问道:“敢问夫人是?”
“玄武瑾。”
于相似乎恍然大悟,立即跪下道:“原来是瑾小姐,在下于相,见过瑾小姐。”
夫人摆摆手道:“你该称我为夫人,世间早就没有瑾小姐了。”
于相慢慢抬起身但低垂着脑袋,都说涟殿下和玄武的瑾小姐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本来都要成婚了却硬是废了婚书,说起来是涟殿下负了瑾小姐,后来局势大变,涟府没了,玄武也没了,于相漂泊在外七年之久寻找失踪的涟殿下和父亲,终是无果。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来瑾小姐被发往白山做了白山夫人。
夫人看出于相的心情,道:“涟府烧毁后,我见过你父亲。”
于相诧异地抬起头,眼中似有泪光,急切地问:“夫人请讲,父亲他,他……”
夫人摇摇头,叹道:“你父亲已经死了,死在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