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父亲翩然而至,依旧眉目含笑,慈祥和蔼,一派明月清风。
青龙忆急忙上前,问道:“府里为何这般?阿择呢?”
青源夫子一脸慈爱道:“府里在修整,你来了也不事先告诉我,看你走得满头是汗。”一边说着,一边慈祥地替女儿拭去额上的汗。
青龙忆心下稍稍安慰,父亲还是这般慈祥,可一想到那块骇人的血玉,不禁一个寒颤,问道:“阿瑾满月时您给的那块血玉是哪儿得来的?”
青源夫子闻言后,眼中忽的黯淡下去,变得冰冷无情,面色铁青,再无半分慈祥,冷冷道:“放心,你是我女儿,我自是会保你。”
青龙忆寒毛直立,诧异道:“保我?”意思是旁人生死随意处置?阿瑾真的被父亲所伤,阿瑾难道不是他的亲外孙女?那阿择会如何?于是赶忙问道:“那阿择呢?”
“他是男儿,自当为我青龙鞠躬尽瘁。”青源夫子眼中满是不屑。
青龙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眨都不眨盯着父亲,鞠躬尽瘁?是死了吗?刚想开口,青源夫子眼眸含笑透着阴寒道:“你已是玄武的长夫人,青龙的事无需再挂怀了,不过,你为我青龙所做的我自然都会记得。”
青龙忆还想再问,却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醒来时,已躺在玄武府,床边坐着玄武棘,关切的握着她的手。她回过神来,忽地又惊道:“阿瑾,阿瑾。”
玄武棘赶忙抱起阿瑾给她看,阿瑾依旧在昏睡,青龙忆轻轻拂过阿瑾黄瘦的小脸,无声的哭泣着。
之后,青龙忆时常抱着阿瑾发呆,血玉里的咒文极其狠毒,她从未见过。那日小沐儿说“连个婴孩都不放过”,可见受害的绝不止阿瑾一个,后来父亲说“你为我青龙所做的我自然都会记得”,我为青龙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