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莫名地紧张,小声说:“如,如果能帮到你的话……”
银轻笑,道:“你知道祭礼的另一个意思是什么?”
小夜想了想,一边后退一边摇头。
银步步紧逼,直到把小夜逼到书架边,退无可退,道:“看来你学习不甚用心,第一,祭礼要经得起神剑的考验,经不起的只有死路一条,第二,祭礼和伺主要互相忠诚,不得有二心,所以历来族王一生只娶一次,只娶一人。”
小夜呆傻着,楞楞地看着银清澈的眼中映出的小小的自己。
银眼中轻蔑,道:“这两条你能做到多少?”
小夜想了想,她功力低微,承受不起神剑的考验,至于忠诚就更难了,她跟银本来就不是一条心的,只不过是为了爹爹的遗愿罢了。小夜无话可说。
银抬起身子,目光寒冷无情,道:“就凭你,别妄想了,难不成真的要我娶你?”
小夜从没想过嫁娶之事,她觉得自己真的只是单纯地在履行对爹爹的承诺,单纯地想帮银而已,于是毫不犹豫地嚷着:“我的血能助你恢复,如果你需要就尽管拿去,就算要走一条命也不算什么。”
银眯着眼问:“为了涟叔?”
小夜表情严肃,一脸生死度外,并未回答。
银嘲讽地笑了笑,扔下句“不要多事”,就拂袖而去了。
小夜呆立在原地,心里莫名地难过,她很少为了什么难过,除了出生时差点被生母杀死,除了小时候爹爹将她关在地窖很少陪伴,她为此伤心难过,但也都是过去的事了,也多亏了那么多年的孤独失落,才有今天洒脱不羁的小夜,再没有什么事能让她脆弱,就算她手无缚鸡之力,但也绝不是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