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然道:“可是我不怕!士可杀,不可辱!”
银沉默了一会,又厉声道:“生为王室就当遵守应有的礼数,罚你在祠堂思过,《曲礼》抄一百遍,抄完才可出去。”
小夜越发不满,闭门思过也就罢了,还要抄礼教?不过转念一想,岂不是不用去练功了,虽然练功也小见成效,至少胳膊不疼腿不酸了,但自己又不是三头六臂,练功和思过只能干一样,于是问道:“那练功房不用去了?”
银顿了顿,道:“白日练功,晚上思过。”说完就走了。
小夜傻了眼,这不就等同于牺牲睡觉时间去思过?在梦中思过是不是也可以……说起来,一切根源都在银,要不是他区别待人,我怎会成为众矢之的、遭人嫉恨,却要我承担后果,当真奸诈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