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顿所有。”
听到书记员的宣读,那位瑟缩着的玛丽·史蒂文斯小姐,“哇——”的一声,当着全场听众的人哭了出来。
说实在的,这个发生在两个月前不知道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开审的案件的案情,实在是简单到令人发指。
乔治·维斯顿是个银行办事员,他在紫苑之月买好了订婚戒指和作为礼物的耳环,本来打算趁丰收节的时候,浪漫一把向女朋友求婚,结果求婚当场,已经拿着玫瑰花单膝跪下了,伸手一摸,兜里是空的,那绝对是丢人丢大发了。
仔细想想,好像是自己很粗心的把珠宝、怀表都留在了换掉的衣服的口袋里,然后回家一问房东太太,发现衣服已经拿去给洗衣妇人洗了。
而玛丽·史蒂文斯就是最终拿到乔治·维斯顿衣服的洗衣妇。这个下层出身的女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珠宝首饰,再加上贫穷的折磨与侥幸心理作祟,终究是没有经受住财富的诱惑。
这案子之所以拖了这么久,就是因为一来奥尔顿的洗衣妇很多,流动性也很强,简直比得上流浪汉的不好找,二来就是洗衣妇之间也有层层分包,很难找到到底是谁拿到了维斯顿的衣服,偷走了他的财物。
甚至于,最后警方还是通过走访典当铺才顺藤摸瓜找到史蒂文斯的踪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