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眼前给他表演下工业反哺农业,不过这样那条坑爹的法律可能会变成更坑爹的“只有务农人的长子才能继续务农”之类的;要么就想办法混进下议院,提出推翻这条法律的法案并且在温德先生过世之前让这项法案通过。
以加西利亚议会乌龟式的保守和蜗牛式的效率,还真说不准哪一种方法更现实一点。
魔法师想了一会儿,顾不得失礼,破罐破摔的问:“那你要是不带嫁妆,你还嫁的出去吗?”
“乔治肯定会娶我的,但是我不想失去主动权”稍微放松了一下的温德小姐又恢复了她那种镇定冷静的形象,“只有有嫁妆的女人才能立婚前协议,我不想做傻乎乎的圆白菜,呆在田里等人拔出来。”
妹子,你怎么知道我就喜欢聪明的妹子不喜欢傻乎乎的圆白菜啊
卡特里娜长长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