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些什么,但......”
“我知道,很痛苦。”卡特里娜说。
她对此并不能做到感同身受,但如果那么多的小说和戏剧她没有白看的话,对于这种矛盾的挣扎,的确也算有所理解了。
“所以,莉莉丝·亚历克斯的判决由法官和陪审团决定。”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无论是你或者是我,都不能替她做出选择了。”
坦普尔医生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抽泣的声音,点了点头。魔法师知道,他已经明白这是她的让步了——不指控莉莉丝·亚历克斯盗窃未遂或者私闯民宅,让法官单纯的判决她身为暗元素魔法师的罪名。
“那么,”魔法师接着问,“您又是为了什么而想要被判处流放呢?”
坦普尔医生放下双手,发红的眼圈和难看的表情彻底毁掉了他还算眉清目秀的脸。小个子的男人像个难过的孩子一样咧了咧嘴:“我想要做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