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势震地莫名倒退了两步,挠挠头,咕哝了一声:
“不就是拿了他一幅画吗,犯得着这样?”
刚才柳照影的包裹拿回来,孟眠春正好看见了,便让人抽了柳照影的画拿走。
此时孟眠春吃完了晚膳,正叫双禄摊开了柳照影的画。
他没忘记在画月楼的时候这小子偷偷摸摸地躲在玉凌波房间后头画自己的事。
万一那小子又画自己了呢?
他这样完美的长相是很适合入画的,但是保不齐被柳照给画丑了。
双禄捧着画卷徐徐展开,孟眠春端着茶杯正在喝,一个没忍住,噗地一声把嘴里的茶全喷在了画上。
双禄也很尴尬。
这竟然是幅春宫图!
而且这春宫图非常……狂放。
画上一对面目清晰的男女不在闺房里行事,而是在湖边,湖面上清晰倒映着两人交缠的身躯,乍一看就像是两对男女同时面对面地在……
双禄和双喜一样,也没多大年纪呢,哪里受过这种刺激,飞快就把头撇开了。
就连孟眠春也是一时不察,被闹了个面红耳赤。
他立刻呵斥无辜的双禄:“还不收起来!”
柳照这个浑蛋,不仅浑蛋,还这么不正经,不仅不正经,简直是没有节操,他画的是什么?
这都什么啊!
孟眠春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自己拉开门走到庭院里透透气。
凉风一吹,脸上的燥意渐退,孟眠春这才恢复到了原来的神情。
幸好是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