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我感觉常开霁体内原来就有这种病毒，这次感染让病毒重新大量繁殖，所以发病特别快，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根本撑不了多久。”
裴承陆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能进去看看吗？”
“能啊，不过要把那个都穿上。”
裴承陆把那三层防护服全部穿在身上，才进了病房。
常开霁已经发烧到意识模糊，但还是一眼认出了裴承陆：“承陆，你怎么进来了呀？”
“想你了，就来了。”
常开霁笑笑：“你真好。”
裴承陆摸摸常开霁的头发：“希望我们都好。”
“会的会的，我们都好，咳咳……”常开霁又咳嗽起来。
裴承陆给常开霁拍拍后背：“慢点儿。”
“承陆……我想给我爸我妈打个电话。”
“好，我给你拿手机。”
常开霁听着俞聖的声音，说道：“报告军长同志，少校常开霁在欧米昔期间，协调好各方面问题，全面解决遗留外交隐患，请求回国探亲，望批准。”
俞聖早就从裴承陆那里知道常开霁的状态：“孩子，辛苦了。”
常开霁还是很官方的回复说：“为人民服务。”
俞聖闷闷的：“嗯。”
“爸……我想你了。”常开霁的声音已经是很微弱的了。
“孩子，我也想你，我们都在等你回来。”
常开霁艰难的笑了：“爸，女儿不孝……承蒙近三十年的关照……却未能陪您到老……若我此行…不归，望无忧无悲，坦然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