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零食分给他们。
那孩子拉着常开霁，去和他们一起做游戏，就是简单的丢手绢儿都玩出了不一样的快乐。而常开霁也是第一次知道，裴承陆能和一群小孩子打成一团。
常开霁的俄语很地道，和当地人的交流也是很有效的，这对当地人来说是一种安慰，也是一种抒发情感的渠道。
临近晚上了，一行人才告别离开，回程的车上，常开霁觉得无比的自在，好像很久之前的压抑都消除了。
晚上，李恩给常开霁送了一颗大苹果。常开霁看着那个大苹果，说道：“这是裴团让你来的吧。”
“额，裴团不让我说是他送的。这个苹果在我们这里是一个月才能见一次的稀奇物件儿，您可得好好珍惜。”
“哈哈，我不说就是了。”常开霁笑说：“谢谢你了。”‘
李恩点点头：“没事。明早送您的车安排好了，您早点休息吧。”
“好。”
常开霁抱着那颗大苹果，去了裴承陆的营房。营房里还亮着灯，透过门帘，依稀可见裴承陆正在伏案写着文件。
常开霁站在门口，喊他：“我能进去吗？”
裴承陆冷冷的声音传出来：“有事儿就站那说吧。”
常开霁说道：“我想和你面对面说说话。”
“不必了，夜深了，回去休息吧。”裴承陆伸手把灯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