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的局长给我打电话,问我们这里有没有这么两个人,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爸,我就是去汇报一下工作,就黄怡,没别人。”俞越挠挠头,有点尴尬的说道。
“那按你这意思,还想有别人?”
俞越赶紧否认:“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是哪个意思,十年前你伤害了人家,现在一万个对不起都没用!”
俞越讪讪道:“爸,不是十年,是九年。”
“还差两个月十年,我说错了?”
俞越赶紧说好话:“爸,您记性真好。”俞越赶紧又笑说:“您不睡?”
“大早上的,睡什么睡?跟我出去五公里去。”
“爸,不是吧?”
俞聖冷脸道:“嗯,咋的?不去啊?”
“去,哪敢不去啊,您这一巴掌打上来我还不得挂墙上?”
“贫嘴!”俞聖一巴掌打过去。
路上,俞聖问俞越:“黄怡那边怎么打算的?”
“他们一直决定用共由集团的资金,吸引齐老二回国,如果失败再派我们的人出境。”
俞聖说道:“想法是好的,但是这要是实施起来,共由集团的风险太大了,一旦失败,就是黄家四代家业啊。而且这就是为国捐献,得不到任何补偿或好处的事情啊。”
俞越点点头:“是啊,但是黄叔叔那边好像已经下定决心了。”
“老黄这个人,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