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只要你!”常开霁微踮起脚尖,抓着裴承陆常服的领子,一个吻落在裴承陆的唇上。
常开霁略显生疏的用舌头试探着,直到打开裴承陆的牙齿。
常妈妈见常开霁在收拾行李,追问:“你又去哪?”
“克西利斯。”
“去那儿带团?”常妈妈说道:“这不行,我要给刘经理打个电话,把团推了。”
常开霁赶紧拦住常妈妈:“我是一个人去旅行的,你不要担心好吗?”
常妈妈狐疑的看着她,问:“去多久?”
“三个月。”
“那么久?”
常开霁笑说:“那里很美啊,我想把那里玩遍。”
常妈妈点点头:“那我明天给你打点钱。”
“不用,我那还有,够了,那边花销低。”常开霁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信封:“妈,给你的,等我走了你再看。”
“给我的养老费吗?就这么点儿?”常妈妈瘪瘪嘴,对信封的厚度很不满意。
“……”常开霁扶额:“你怎么就知道钱?是信啦!我走之后要看的。”
常妈妈道:“怎么有一种你那年援非之前送别你的感觉?”
“……哪有?克西利斯不穷,不用援助。”常开霁说道:“信别丢了,不许偷看哦!”
常妈妈倒有几分不耐烦的了:“知道知道。”
常开霁说道:“对了妈,明天,邱光追悼会,在安东,因为他是安东人。”
“就那个伞降牺牲的那个小伙子?”
“对。”
“那我也去,未曾谋面,却无比想念。”常妈妈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