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出了会议室。
裴承陆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常开霁和俞聖在里面有说有笑的,俞越拉着他:“人家说话,你看什么看?”
“俞聖和常开霁什么关系?”裴承陆问道。
俞越打了个闪儿:“什么什么关系,就是同事关系咯。”
“那俞聖为什么摸常开霁的头发?”
俞越说:“不就摸了头发吗,又不会怀孕。”
“那你会摸你下属的头发吗?”
俞越摇摇头:“不会。但这也不是一码事儿啊。”
“怎么不是一码事儿?”
俞越也解释不明白了:“当然不是一码事儿了。”
“为什么常开霁好像在跟俞聖撒娇呢?”
俞越赶紧拉着裴承陆往外走:“哪里有?你是看花眼了吧?”
“你才老花眼呢!”
“行行行,我老花眼,行了吧?”俞越赶紧把裴承陆拉走了:“对了,我们定了,周三撤走。”
“行,你跟兄弟们说,把场地收拾干净再走,别耽误孩子们上课。”
俞越点点头:“这个我知道。”
常开霁从楼里出来,转了好几圈也没看见裴承陆,最后只好上了俞越的车。
常开霁问俞越:“裴承陆呢?”
“回去了呀。”
常开霁有几分泄气:“哦。”
俞越说:“你没跟他说咱爸的事儿?”
“没有啊,怎么了?”
“裴承陆有点不大高兴了。”
常开霁暗喜,问:“吃醋了?因为咱爸?”
俞越点点头:“对啊。你真不打算和他说?”
常开霁想了一下,说:“说出来的话总有一种仗势欺人的感觉,都瞒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会儿,我们俩的恋爱,还不至于被咱爸挡住了吧?”
“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