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没有。”
钟佳宁又一次拦住裴承陆:“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么?”
“有。常开霁是我的人,下次要是在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别怪我不客气。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裴承陆速战速决,拉着俞越往外走去。
俞越调侃裴承陆,说:“行啊,人家刚来,你就招桃花了?”
“别满嘴放炮,我有事问你,常开霁和钟佳宁什么关系啊?”
俞越愣了一下,说:“问这个干吗?常开霁不愿提这事儿。”
“不愿提也没用,俩人都见过了。”
俞越尖叫一声:“这么快啊?”
“赶紧说!”
俞越说:“常开霁和钟佳宁是大学同学,毕业前有一个外派非洲援助名额,俩人争抢起来,后来常开霁得到了名额,钟佳宁就说常开霁是使了手段。
后来常开霁感染了病毒,随时有可能发作,常开霁就以此为借口想退伍转业,我爸劝了好久才同意转为非现役,然后俩人就分道扬镳了呗。”
“原来常开霁是军人,难怪!”
俞越说:“你别乱说啊,常开霁不愿意提这事儿。”
“行了,我知道了。”
俞越邪恶的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妹子啊?”
“没事就滚去跑步去,别乱嚼舌根。”
常开霁拉着累得气喘吁吁的豆丁们去医务室看了张梁,张梁看着铃铛脏兮兮的脸,说:“谁啊这么狠心,看把铃铛累的。”
“张教官要赶紧好起来啊,不然铃铛就被团长折磨死了!”
“哈哈,明天我给你报仇!”
“好呀好呀!”
一群小豆丁围着张梁吵个不停,张梁虽然不能动,但是趴在床上也把孩子们逗得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