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开霁在床边坐下,说:“那个,我……”
裴承陆在屋子里绕了几遍,说:“今晚我睡地上。”
常开霁说:“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对不起。”
“怎么了?”
常开霁微低着头,说:“我的确不太适合当导游,很多事我老是做不明白,上回让你受伤,这次又少房间,真的很对不起,我……”
裴承陆说:“我自愿的,不用放在心上。”常开霁转身出了门。
裴承陆问:“你上哪去?”
“那个,我去要床被子。”
常开霁一个人扛着好大一床被子,慢悠悠的从电梯里出来。
常开霁费力的敲敲门,裴承陆光着上身,走出来开门,常开霁瞪大眼睛看着裴承陆。
“站门口干嘛?”
常开霁尴尬的说:“额,哦!”
裴承陆在洗澡,常开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还在浮现着刚刚裴承陆那个极具诱惑力的身材,红通通的脸颊就是恢复不了。常开霁那圆圆的大床铺好,累得一身汗。
裴承陆从卫生间里出来,头发上的水珠不停地往下落。
裴承陆看着常开霁,问:“你发烧了?”
“什么?”
“你脸那么红,怎么了?”
“额那个,我铺床,累的,没错,累的!”
裴承陆没说话,挨着床坐下来,说:“你倒是很放心和我一起住嘛?”
常开霁挠挠头发,说:“我习惯于相信军人。”
裴承陆点点头,说:“因为俞越?”
“恩,还因为我爸。”
裴承陆不是那么喜欢打听别人的隐私,说:“我没别的意思。”
常开霁笑笑,说:“这两个人一起为我撑起了一片晴天,都是我最依赖的人。”
裴承陆淡淡的说:“军人的确有职业操守,但是也不是所有的军人都会遵守道德,警惕些是好事。”
“你这是职业病么?”
“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小心点好。”
“谢谢。”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