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
裴承陆点点头,说:“不好意思。”
“没事,病毒性耳聋。”
裴承陆道:“哦。”
“咱们中国人讲究礼尚往来,”常开霁笑笑,问:“那我能知道你的伤是怎么回事么?”
裴承陆看看常开霁,说:“这可是机密,真想知道?”
常开霁瞪着扑灵扑灵眼睛,裴承陆淡淡的说:“执行任务弄的。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是场恶战?”
“可以这么说。”
常开霁没做声,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都没有发现。裴承陆推推她,说:“电话响了!”
“啊?哦!”
常开霁接起电话:“喂,哥,找我啊?”
“没事儿,你最近忙么?”
常开霁道:“还好吧。”
“哦,我最近团长难得休假了,这边就脱不开身了,不管去哪都好,要注意身体,有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还有记得下了飞机赶紧把手机打开,别让我担心。”
常开霁道:“我知道,放心吧!注意安全,别受伤。”
挂断了电话,裴承陆问:“你哥哥也是军人?”
常开霁点点头,说:“恩。在狮鹫。”
“你知道狮鹫?”
常开霁道:“对啊,他是狮鹫特种部队的政委。”
“是俞越?”
常开霁疑惑的看着他,说:“你认识他?”
裴承陆道:“巧了,他是我的政委。”
“哦,原来他那个去度假的团长就是你啊。”
裴承陆奇怪地打量着常开霁,常开霁道:“他的父亲是我的继父。”
“额,哦。”裴承陆尴尬的挠挠后脑勺。
常开霁说道:“没事啊!”听着广播里准备检票的通知,常开霁起身,道:“你拿着登机牌去排队登机吧,我去集合一下游客。”
裴承陆点点头。常开霁凭着记忆,在密密麻麻的候机人群中寻找自己的游客。常开霁看着排队的人群,一边清点人数。排队的长龙一点点变长,可还是少了三个人。
常开霁问了问同行的一组家庭,却没有得到准确回应。
常开霁朝裴承陆走过去,问:“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裴承陆看着常开霁四处张望而又焦急的样子,问:“怎么了?”
“少了三个人!”
裴承陆道:“打过电话了么?”
“打过了,没人接听。”
裴承陆回忆着车上的人群,说:“哪三个人?”
“应该是一个三口之家,女人穿着白色的衬衫裙,浅色平底鞋,棕色卷马尾,戴着眼镜。男人穿着白色的单色上衣和短裤,灰色运动鞋,寸头。孩子是大概七岁,也是白色的卡通短袖和短裤。”
裴承陆思索了一阵,说:“是不是大巴车上右侧第三排的母子和第四排的男人?”
“没错。”
裴承陆看看手表,说:“离登机口关闭还有二十五分钟,我们十五分钟之后无论是否找到都在这里汇合,然后一起去广播室发布寻人启事。”
常开霁点点头,说:“好!”
两个人分头行动起来,凭着自己的记忆,寻找三个模糊的形象。
人头攒动的候机大厅里,根本无法辨认自己要找的人。常开霁累得气喘吁吁,突然裙角被拉了一下。
常开霁回过头,看着那个小豆丁,微微蹲下身子问:“你是安东市要前往丹阳旅行的么?”那孩子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条,递给常开霁,问:“我也不知道,你是导游姐姐么?”
常开霁把纸打开,看了几眼,没错,是要找的孩子。常开霁微笑着说:“对啊,我是导游。你父母呢?”
孩子道:“我刚刚从厕所里出来,爸爸妈妈就不见了。你帮我找到爸爸妈妈好不好!”
“没问题的。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豆豆。”
“那豆豆,姐姐带你去找父母。”常开霁拉起那个孩子的手,给裴承陆打了电话:“孩子找到了,应该是和父母走散了,大概是在32号登机口的卫生间走失的。”
裴承陆听了,道:“你带孩子到登机口吧,我会去那看看的,咱们还是登机口见。”
常开霁掏出口袋里的糖果,塞给小孩子,道:“宝贝儿,赏你一颗糖果,尝尝?”
“谢谢姐姐。”
孩子笑着,吃着嘴里的糖果,满脸的笑容。一瞬间,让常开霁觉得,是自己的童年太过单调了,连一颗糖果的记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