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不放过任何机会的周深,哀求着。
“你就是想指望他,那天牢你进的去吗?”
看着失了魂的周深,萧安仁提醒道:
“与其在这里做无用之功,倒不如好好想想,当年自己的屁股可擦干净了。
如果让人知道了,别说是你,本丞相这乌纱帽保不保得住,也难说。”
经丞相一点拨,儿子与自己的仕途相比,还是仕途重要的周深,没了刚刚的苦模样。
只是另一边的将军府,可乱了套。
知道被带走两个孙子的老夫人,一时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醒来后的老夫人,看着守在自己床边的儿子,拉着手便问道:
“宝呢?
我家的俩宝呢?”
看着柳定邦身后,除了承言、诺言,哪里还有别人的老夫人,一个拳头打在柳定邦的身上:
“还当爹呢?你当的是什么爹?
我家宝可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什么都没做就把我宝儿带走了,你这个将军是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