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
看来自己,需要尽早为自己铺路了,父亲既然都能隐瞒,与贵妃通奸的事,那还有什么事,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周深是父亲的门生,假如这件事真的有问题,父亲岂能独善其身?
自己如何不知,父亲把自己丢进禁军的用途,如果想摆脱父亲背后的阴谋,禁军是无论无何都不能待下去的。
可是?
一时间心中不知,转了多少弯弯的萧虎豹,看向柳长安。
将军府?
战旗军!
一扫之前阴霾的萧虎豹,一屁股坐在柳长安身旁,撞了撞他的肩膀:
“你说我进战旗军怎样?”
不知神游到哪里去的柳长安,眨眨眼:
“你说什么?”
“他说他入战旗军怎样?”
见柳长安那傻样,一旁的墨书书重复着刚刚萧虎豹说的话。
“什么?
你要加入战旗军?”
才反应过来的墨书书,高声质问道。
就连一旁的柳品言和墨白,也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这个家伙莫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