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轻声喃喃:“他们都不会死的。”
良卿依旧难抑悲泣,自天算子口中听到的那些,实在残酷冰冷的令她窒息。
所有人曾经的结局,包括炽楼——
康顺二年,元旦,颍州城再无存粮,敌军围城。
“要不你降了我吧?只要你低个头,你的将士就都有活路了!”炽楼含笑道。
“炽楼…”想起天算子所说,白笙叹了口气:“我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炽楼滞了滞,笑容更甚:“是吗?空口无凭我不信!”
白笙神情复杂,定定看着他,恩断义绝?他与这人,怕是永远也断不清绝不尽!
“三十里外燕归山,你我为将各带一千人,我成全你!”白笙缓缓道。
炽楼有些诧异的看向他,眉间堆砌又松开,咧嘴大笑:“好,多谢了!”
“我的将士还饿着肚子。”
“来人!取粮草给他们!”
“我要给陛下传封信。”
“传令!叫他们的信使过去!”
炊烟徐徐,寒冬腊月里的孤城,平生了些许安宁,白笙含笑灌了口酒,京都东城老酒坊的味道令他心中又酸又暖,一口一口怎么也停不下来。
酒足饭饱,千名将士整肃待发,良卿为他束好甲胄系好披风,止不住的担忧自微颤的手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