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
明目张胆的袒护!
右侍丞柳聘冲身后使了个眼色,当下便有人踏前,高声道:“臣请陛下究辅国公抗旨出京之罪!”
“臣请陛下究辅国公战中失利之罪!”
“臣请陛下…”群臣发难,大戏开锣。
延熙面色一沉,眸中忽现凌厉:“你们这是要如何?!”
“陛下,辅国公之罪条条在律,望陛下秉公行事!”柳聘躬身道。
延熙神情愈冷,看向一直静默的程致,后者淡淡垂眸,丝毫没有出言的意思。
“程元辅也如此想?”延熙沉声问道。
程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跪伏在地的白笙,心中暗叹不止,苍老的面上满是复杂与恍然,最后看了眼白笙的背影。
“老臣,附议!”他长叹躬身。
“程致!”延熙拍案而起。
“禀陛下!西洲急报——!”浑身是血的信使自殿外被引来。
延熙刚扫了一眼信使,面上便惨白一片,待看过染血的战报后,颤抖的双手更是怎么也止不住,越收越紧,直将那薄薄一叠攥成了一团。
耳听周遭低议与哽咽声,白笙猛地直起身,待看到信使,他顿时如遭雷击,喃喃:“元,元晨…”
将士戴孝意在——主帅,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