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成全朕的帝王威严!”白笙轻声念着,笑意自眼底漫开,不禁又看了遍。
眸中荡至唇角,随后戛然而止,他轻叹着将信抚平,整齐折好收进怀里,却觉搁置处泛起灼烫,渗入里衣直达心口。
南境捷报频传,可其他三境的战况却并不乐观,而这一切的加剧,则是从东海叛军多了位神秘主帅开始的。
炽楼半靠在软塌上,看着满堂将官,笑问:“诸位看起来心情都不怎么好啊?”
满堂人或阴沉着脸、或皱紧眉、或恼火的瞪着他,就是没一个搭话的,而其中面色最难看的,当属被炽楼顶了位置的前任主帅梁序。
炽楼看了眼他:“梁将军可是在因本帅替了你不满?”
“不敢,既是贤王钦点,想来主帅的本事,该是比末将强得多才是!”
“这倒也是!”炽楼笑道:“诸位怎么看?”
下方有人怒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自比梁帅?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真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
“如此自负之人,怎配辖制我等?!”
耳听诸般斥语,炽楼道:“若在座诸位中,有人能在六天内取下开元关,这帅位,我就让给他!”
“呸!说的跟你可以似的!”
炽楼勾了勾唇角,笑道:“是啊,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