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齐帅领兵夜袭上离军营,火烧攻城器械,生擒监军怀远伯!”
“好!好一个小战神!”延熙大笑,眉梢飞扬。
白笙同样笑了起来,唇间弧度越来越大,眸光却渐渐散开,化作细碎点点,被汹涌而来的黑暗吞噬。
周遭不可见,朦胧而漆黑,耳畔有人轻唤却不真切,他孤坐原地,迟迟没有动作,直到看到一角黄袍。
“陛下!”他急急起身追了过去,可无论脚下多快,这段距离仍是咫尺天涯。
暗里有人轻叹,虽模糊却还是令他红了眼眶,仿若被抽干力气般顿在原地,怔怔望着声音传来之处。
“白笙,朕将一切交给你,不是让你自苦的。”声音浑厚,中气十足,再没有他记忆里的虚弱感。
“臣没有,臣,臣好得很!”他大声回道,几近声嘶力竭。
脚步声忽远忽近,明黄团龙华服,腰佩镶珠嵌翠玉带,那人身姿笔挺,大步而来,一举一动,道不尽的帝王风采。
眼前渐渐模糊,多日来积压的情绪如洪水溃提,令他再难自持,伏地拜倒。
“臣,拜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