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想抗旨吗?”白笙看向他们:“陛下虽不在,可还有本公!”
互相对视了眼,剩余人无奈踏前:“臣等奉诏!”
“那就来议议新君何时登基吧!”白笙状似随意的扫了眼阁外,满是清冷漠然。
“国公,下官以为,国不可一日无君,新帝还是要尽早即位才是。”杨赋道。
“下官以为不妥。”柳聘出列,高声道:“陛下刚刚驾崩,梓宫还未停足,新君当守足孝礼…”条条不离规制,句句压在教条。
“要按柳大人的意思,新君不就不能以帝王身送葬陛下了?你这是何居心!”杨赋丝毫不让。
正在群臣争论之际,白笙眸光一寒,阁外也响起了一声疾呼,彻底点燃了方才被白笙扑灭的火苗。
“下官以为,新君即位之事该当再议!”迟迟未到的李枫奕,跨步走进阁内,满面都是‘风萧萧兮易水寒’般的悲壮。
“李大人总算是来了。”白笙垂眸道:“本公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国公说笑了,下官不来,又能去哪?”李枫奕话中隐有苦涩,又快速掩下,躬身行礼:“下官有几个异议,还望国公能解答一二。”
“说吧。”白笙面无表情。
“第一,陛下为何没去祖庙,反而身着民服出现在那小巷?第二,何人可证遗诏是陛下所留?第三,国公如何向臣民证明,您没有私心?”
字字诛心!令朝臣们齐齐变了面色,纷纷暗自感叹队友的强悍。
程致急喝:“大胆!居然敢质疑诏书!来人!”
白笙止住他,淡淡道:“陛下出现在那,是因为得报那处现了祥瑞,故纡尊降贵前访,所留遗诏,左武营数千将士皆可证。”他看向李枫奕:“至于本公有无私心——”
他移开眸光,转向最上首的书案,轻声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