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卯时接亲,巳时三刻行礼。”略顿,“您问这个不会是?”
“没什么,去准备吧。”他笑着灌下最后一口酒,半眯的眸子中满是莫名光彩。
卯时初,迎亲队伍临近宫门,皇家礼仪繁复,重重规矩令白笙暗自无奈,却也只得顺着司礼官所说,一一行过。
辰时过半,他才终得以远望到佳人,可还没等多看,就被人狠狠瞪了眼。
收回目光背起良卿,纪长空缓步走向花轿,薄唇愈抿愈紧,心头珍宝将要嫁作他人妇,还要由他亲手相送,这十几丈无异于天埑般难行。
“我把她,交给你了!”将背上人放进轿中,他提着最后的心气道了句。
“兄长放心!”白笙伏地叩拜。
满城红妆,规制惊人,百姓纷纷涌上街头,想看看到底是何人置下如此排场。
乌驹蹄声清脆,其上四平八稳的坐着个青年,喜服精致华贵,墨发整束端正,清亮眸中堆满道不尽的欢喜,不停含笑拱手,叫人平生亲近。
意气风发正当时!
炽楼远远看着,几度抿唇还是难压笑意,直到队伍行过,他才喃喃:“这种日子,我好像该送你个惊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