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承担,她嫁给我,我便要对她负责。”
白笙没听出什么,延熙却忽然滞住,迟疑问道:“你们,没有夫妻之实?”其余三人都愣住,白笙眼睛骤然亮起,直直盯住了元康。
元康涨红着脸憋了半晌,最后实在被盯的绷不住了,才缓缓摇了摇头,又忙道:“我是想负责到底的!可,可我真的——”
“太好了!”延熙大笑,狠狠拍了拍他的肩头,满面快慰,白笙也忍不住化开笑意,只要生米还没煮成熟饭,一切就都好说。
元昭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想了想,还以为他们是在笑自己,不由恼羞成怒。
“我,你们等着!等我过去了心里的坎!我就——”
“不行!你可以去逛秦楼楚馆,也可以去酒肆乐坊消遣,但唯独不能碰她。”
“为什么?”元康迷惑不解。
延熙为难的看向白笙,眼中的意思很明显:到底要不要告诉他?总瞒着也不是回事。
“你是他长辈,你决定吧,想说就说,我不拦着。”白笙敛低眉眼淡淡道。
延熙迟疑半晌,还是将真相用尽可能婉转的方式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