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规划中,你也全都在。”风雪夜中相约归隐桃源之语,令本就心绪复杂的二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洛煜,不,炽楼。”白笙自嘲一笑:“不知这五年里,你可有过,半刻真心?”
“我——”他很想回答有,可真心二字,却梗的他发不出声。
“是了,你的心该是随她同葬了。”白笙将画卷递过,眸中微光寸寸碎裂。
接过展开,他面色一变再变,良久,才轻笑出声:“傻姑娘。”他指尖触上,似想替她抚整乱发,“你怎就不肯等等我呢?”
“她是刺杀陛下而亡的,对吗?”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接近我,与我为友,都是为了报仇对吗?”
“算是吧!”
“陛下已然病重,时日无多,你还想怎么样?”
“他是要整个云晋,都为他妻子陪葬,以国做陵。”自归京便不知所踪的天算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门前。
木车被抬进门,天算子道:“他已经要死了,你怨也好恨也罢,人死债消——”
他眉眼染笑,摇头道:“不,我会让他好好活着,看子嗣凋零,看国破家亡!他想青史留名,那我就让他,做个亡国之君!”
嬉笑怒骂,悲欢离合,诸般过往于白笙脑海中快速闪过,可在眼前人身上,他却再找不到一丝熟悉。
好似,从未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