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了句。
“闭上你的嘴!这事你要是解决不了,我就和你断交!断交!”普源恶狠狠的说了句,便引着秦扶走出了院子。
等那二人离去,白笙不禁失笑出声,又忍不住嘟囔了几句,才回了屋子。
没过几天,云晋与北周便再次闹僵了,不过这次却是打起了嘴仗,而且还闹的沸沸扬扬,至于前因后果,外界也知晓了个大概。
云晋丢了个诈降引敌的功臣,发国书指责北周将其暗中谋害,北周则是出具了各种证人证词据理否认。
事情将被闹出,市井中便传出了种种桥段。
“昭原侯被夺兵权又调任东海,实则是武侯与其定下的妙计!”
“为国不惜背反叛引敌的污名,压上全族讨来战机,这可真是良臣典范!”
“为国牺身,无怨无悔,这真乃大义之辈!”
“希望武侯可以再次发兵北周,将昭原候救回来!”
昭原侯武明远被无故调任,本就教人摸不着头脑,如今这些流言一出现,众人好似都找到了答案般,一传十,十传百。
白笙得报后,虽笑了笑,却并没有太多喜色,只是命人注意继续散播,自己则半步不停的赶往了宫中。
只因宫中传信,安延昆自昏睡中醒来,说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