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今晚许会下雨,等过几天就带你去。”
夜里,果真变了天,雷声响彻,大雨倾盆,白笙被惊醒后,先是去外间看了看良卿,见她睡的安稳,才裹上外衣准备去看看炽楼。
顺着长廊走了没几步,趿着的鞋子便湿了一半,他没在意,拐过廊角,推开炽楼房门走了进去,却不想,屋梁上猛然跳下一人,持刀直直刺来。
白笙没有反抗,轻声道:“是我。”
刀尖停在离他面上不足一寸之地,富贵收手,皱眉问道:“都这么晚了,您来做什么?”
白笙边向内间走,边道:“他五感灵敏,这样大的雷声,怎会不被惊醒?”顿了顿,“别忘了,他到底不是从前了。”
内间的门被推开,床上之人正捂着耳朵呆坐着,有些瑟缩发抖。
富贵暗骂自己粗心,忙上前道:“小爷,您没事吧?您,您怎么不叫我啊!”
他不理,直到白笙端着烛台走来,他才凑上前大叫:“白笙,好响!但是天黑了我没有吵!”
原是白笙曾告诉他,晚上不可以吵闹,会扰到别人休息。
“富贵是可以叫的,而且不用很大声,他就能听见。”白笙将烛台放下,道:“以后有什么状况,你就叫他好吗?”
“不,撒谎的人,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