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砸,我父亲更是重病无钱医治,他就把这东西留下了,说能卖大钱。”
“你将它卖了?”白笙面色渐沉。
于海点头:“那狗才虽不像话,但总归没哄骗我,我将那怪东西拿到了市集上,结果真的有人花了百两将它买走了。”
“那人什么模样?”
“我,我当时只注意银子了,没记清那人长相,而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见良卿又要动脚,于海缩动身子,大喊:“我真的记不清了!”
白笙无奈,线索,就这样再一次断掉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无论是火不思被卖出,还是东宫走水,距今都过去二十余年了,所以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怕是都极难寻到。
再加上,暗处那人为了隐藏自己,定会不惜一切代价。
想到这,他微有焦虑,能暗中监视他,又能调集那么多人手阻挠他们,锲而不舍的追杀常荣,更能招揽到黄玖那般的神箭手,此人,到底会是谁?
思绪被惨叫声打断,白笙皱眉看去,原是炽楼见良卿之前踢的起劲,效仿了起来。
“好了,不许闹了!”白笙扯住他,又掏出银钱,放在石桌上,对于海道:“这些,就算作汤药钱了,你要报官的话,记得告诉他们,我叫齐白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