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事般淡漠,听到她这一身疮痍皆是出自那负心汉之手,良卿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这火不思,便是我赠与那人的定情物。”
“他是谁?!”良卿愤然,“这畜生若还在人世,我定帮您将他剥皮抽筋!”
“于家于亮,不过,他已经死了。”
“于家?哪个于家?”白笙问道。
“一个破落户,连世家都算不得。”
“那,这把火不思,您可知它后来去处为何?”
“应该是被他变卖了,又或者是送给了什么人。”
白笙皱眉,想了想,问道:“这于家,如今可还在京中?”
“应是还在城北吧。”
“您能将那火不思原本的样子画下来吗?”
待拿到那张图纸后,白笙细细看了一遍,便收进了怀中。
“你是齐白笙吧?”她忽然问道。
白笙微怔,点头道:“前辈怎么知道的?”
她没答话,怔了半晌后,低低道:“盛名,是荣光亦是祸端,你,好自为之。”说完,便摇着木车离去了。
白笙愣了愣,才明白她的用意。
二人皆是年少成名,且都名动天下,她这前辈却为人所欺,落了这么个凄惨的下场,如今言出这句忠告,怕也是希望他不要重蹈覆辙。
唤过手上满满,却依旧流连忘返的炽楼,白笙留下银钱后,恭谨的行了一礼,随即便带着众人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