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雨停,不住的为天算子转述着战况,炽楼眸中愈加阴沉,牙根紧咬。
此时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是天算子专门为他设的局,请君入瓮,又瓮中捉——若不是他及时向回闯来,只怕任他浑身长嘴,也解释不清了!
“别气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给你气呢。”天算子轻笑。
见周遭没有旁人,炽楼阴下了脸:“你这是打定主意要与我为敌了?”
“你我曾为友?”
“不曾。”
“报!贼匪口藏毒药,属下们只来得及制住了五人,余下的尽数自绝!”有兵士来报。
“将他们押回司内严加看守!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鲁博彬吩咐过后,转向白笙,“齐大人若无其他事,下官便告辞了。”
“劳烦鲁大人问出结果后,遣人给我送个信来。”
“应该的。”
鲁博彬带兵撤走后,众人也没再停留,紧随其后回了城,天算子,就这样住进了倾颐院。
各自收拾了一番,白笙与良卿才又一次来见了天算子。
“不然还是为先生请太医来吧?”白笙道。
“不必。”天算子摇头,“这是天伤,不是药石可以治愈的。”
“可——”
“不用替我优思,只是双眼睛罢了。”
白笙叹气,沉默了半晌,才转而问道:“安师他?”
“您不必担心,他虽暂时还不能回京,可安全却是无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