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划开讥讽,“应该就是来灭口的吧!”
白笙叹了口气,正想说什么,却忽的愣住,喃喃道:“你还记得,炽楼说的吗?”
“什么?”
“他说,安师曾是越国某位皇子的幕僚——”
二人商议过后,都觉自炽楼处应是问不出什么,于是便决定去拜访天算子,却没想到,刚出府门,就见天算子正站在府前。
没有说什么,招呼过后,他便直接请那二人上了马车。
城外一处别院中,小童为几人斟茶,随即默默退下。
“你应是想起来了吧?”天算子问道。
良卿点头,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探寻,料事如神,已不足以来形容天算子了。
“没有与那位世子言说吧?”
“没有,而且他似乎不想我知道。”
天算子满面嘲弄,叹道:“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布局之人,殊不知众生皆在局中!”
“先生这是?”白笙皱眉。
天算子摇头:“你们是想问那幕僚之事吧?”不待二人答话,他回身唤道:“您出来吧。”
见安洋自内室走出,白笙与良卿皆是一怔。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去问安洋,只是,一来不确定对方究竟是敌是友,二来也不知对方会不会实言相告,所以才决定来相问天算子。
可如今见此情形,二人略一想,便也都明白了。
这安洋大概,是友非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