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正是那枚玉锁,道:“那女子身上的物什就这么两样,您若是还不信,那我也没办法了。”
带连城来到关押莫玄裳的房间,让对方确认了队友安危后,白笙道:“人你看到了,可以说怎么换人了。”
“三日后,京郊浮云观,大人切记,别带太多人来,兄弟们胆子小,被吓到的话——”他说着,便提步向外走去。
临跨出院门,他回身:“对了,那位大侠。”他看着纪长空,“你可别跟着我啊,我这人心一慌,手就抖,手一抖,哈哈哈哈。”
纪长空气的脸色发青,可却还是生生止住了脚,江湖中各式手段太多,就算他武艺再高,也不敢保证尾随不被发现。
白笙沉着脸走回房,试图想个万全之策,可入眼处的一切,却使他的心越来越乱,怎么也定不下神。
良卿出门前,为他备下的点心,还原样摆在桌上,屋内的安神香也还没有被焚尽,浆洗好的衣衫整齐的叠放在床边。
所有的一切,都是良卿。
人大概就是如此,对某件事物习以为常时,就会下意识的忽略,等消失时,才会惊醒过来,原来,是那么的不可或缺。
“良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