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究似的!”她皱鼻嗔道。
良卿没再劝,转而问道:“屋内,就您一人吗?”
“是啊,按你说的规矩,不是不许婢女作陪吗?”她起身走来。
“您可听见过什么声响?”
她摇头,疑声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良卿不答话,又将门窗细细检查了一遍,才问道:“今日可有人进来过?”
“除了你,就张婆隔门问过我几句。”
见她袖口处竟露出了里衣,良卿觉得很是怪异,问道:“您这喜服不是大婚前做的?”
“不是,我娘在我笄礼时便绣好了。”她红了脸。
良卿摇头,将她拉到床前,又替她将盖头蒙好,道:“您老实待着,等着殿下,我就先走了。”
她扯住良卿,急道:“你不是说要陪我吗?怎么说话不算数?”
“我去帮您看着殿下啊,不然他要是被灌醉了,岂不误了您的花烛夜?”
她羞恼道:“你这女子怎这般孟浪!”
良卿笑了笑,将衣袖抽出,拍着她的手背,哄道:“您好好待着,有时间我再来看您。”说罢,便出了房间。
府中没有寻到,白笙只得命人在城内暗中搜捕,可心中却是没抱什么希望,再一次被莫玄裳逃脱,令他不安更甚。
“我早说那人顺着巷子逃出去了!你们又不信——”炽楼嘟囔。
“你怎么会去那里方便?”白笙看向他。
“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