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掖被角,“那些事过后再说也不迟。”
他面色阴沉下来,“万贯,你说!”见万贯也不答话,他彻底怒了,斥道:“都反了吗?!”
富贵无奈,只得上前将对方昏迷之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听到那碎骨取血之举,他怔住了,好半晌都没回过神。
“荒唐!你们明知道不是那般,为何不拦?!”
因巫医一派太过神秘,世人不明便多有谣传,这骨中血,便是其中之一。
实则这六鬼锁脉,只需兽类的心头血加上巫医调制的秘药,便可成型。
“没有秘药,兽血难保会有效,再说,是那齐白笙自己上赶着的,如今看来,这骨中血不是确有奇效吗?”
炽楼气的浑身发抖,挣扎着就要动手,万贯忙止住他,劝道:“小爷,您别气,这种舍命的事,外人做总比咱们自己人要好啊。”
“你们真以为有效的是那狗屁的骨中血?!”炽楼怒道。
“那是?”
炽楼叹了口气:“是纪长空的功法,加之以血为引,方才能压住那六鬼反噬。”
富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大喜道:“那就是说,只要有纪长空在,您的六鬼锁脉就不会破了?您就不会有事了对吗?!”
炽楼摇头,掀起衣袖,露出那图案,自嘲道:“不过是治标不治本,苟延残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