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复杂的翻到其中一页,视线落在那些娟秀小字上,他眸中不禁泛起温柔,可又在刹那间,被那些内容扑灭了。
‘大衍十一年,四月六日…她确是世间绝色,但却太过无情…陆太医的样子很好笑,可我为什么笑不出…’
“您可真是傻,那女人不是无情,而是将情都赠了人,陆栖确实胆子小,可他后来还是——唉!您能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吗?”他低声喃喃如呓语。
“我什么也改不了,什么也不能和您说,越做越错。”他眸中泛红,“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父亲、母亲也不知怎么样了,可有人能替我尽孝?可有人时常去看您——”
诸多情绪将他淹没,他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滑落间,呜咽出声,窝在那里哭的像个孩子,良久才停住。
“将我弄来这里,又不许我改变,做观光客吗?!你这贼老天!有能耐你杀了我啊!”没有任何回应,周遭静谧的可怕。
可他却依旧不住嘴,自顾自的将满腹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直至声音哑到他自己都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