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消,可忧色却是半分未减,叹道:“此事若被人知晓,可是滔天的祸事啊!”
“先把他关在你这,等他冷静下来,我再去劝劝。”
“他这幅样子,不是能劝住的——”延熙眸中杀意愈浓,“那女子才是祸根!”
“别乱来!她毕竟是妃嫔,再者,你真那么做,元康怕是要恨你一辈子。”
“那能怎么办?今日殿上之事你不是没看到!皇兄如果再提及那亲事,你觉得就他现在这样子,能忍住不顶撞吗?”
“陛下不过是想借亲事安抚昭原侯罢了,我想想办法应该能混过去,只是——”白笙揉了揉眉心,“只是这荒唐的情事一天不解决,一天便是隐患啊!”
“行了,先关着他吧!办法慢慢想。”皱眉看向白笙的手,“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府吧!”
白笙摇头,看向外面问道:“这个时候,那魏九爷会在何处?”
“你问这个做什么?”延熙皱眉。
“找他有些事问。”
“秦楼楚馆,歌坊酒肆,哪里都有可能,就是府中找不见。”
“那我就四处都寻一番吧——”
“你到底要做什么?”
“有些事不问清楚的话,我心中难安…”